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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岁月如歌

 
 
 
当歧关车开入这座宁静的城市时
夜色已经开始有点矇眬
我甩一甩因为熟睡而麻痹掉的左手
和Crazy,Ivan慢慢下了车
"珠海!我们回来了!!"
我在心里这样呼喊


一样的教学楼群
一样的满眼碧绿
隐湖在夜色下显得特别安静与温情
校道上的小树似乎又长高了不少
树下依旧人潮过往,白衣飘飘
人还是挺多的
经常可见一群群的单车飞驰而过
一对对的情侣车也和以往一样
默默点缀校园的夜色风光
岁月湖畔的长椅上
一对对的情侣在细语不休
不知是不是又有人在指着似乎不远处依稀的星光
许下什么天荒地老的誓言

教工食堂的灯光好像暗了一些
我们没有进去
默默地过了足球场
发现空无一人


夜风轻轻地亲吻着树冠
发出缠绵的声响


我们走进榕园饭堂逛了一圈
发现左手边的大电视和小卖部都已经不见了
而曾经中午时一群人围看电视看NBA发出的巨大声浪
永远地回荡在我们记忆里的这个角落中
那里变成了一个新的门
出了门,发现书报亭的小哥依旧容颜不变
与他对望了一眼,发现他的眼里尽是陌生
三年以前,我和他还是会打招呼的
而现在,我们早就已经不属于这里了


去榕十的路上
我们笑谈着之前住那里时经常与榕十一网院的人互相争吵,BBS上互相投诉的往事
走到楼下,才发现榕十已经变成一座女生楼
我们又是一阵感慨.
对面山上漫山遍野的小"圣诞树"和杂草在夜风中不停地摇曳


想起那些失眠的夜晚
我经常会在七楼走廊尽头的矮墙边上,一遍遍地望着它们发呆
而那时,我还没有吸烟排除郁闷心情的习惯


慢慢地和他们走回到榕园广场
大家怀着各自的回忆,依然有说有笑
想再坐一坐学校的电平车
Ivan说,那时候我们的月卡还是借来借去的
呵是啊...十元一个月...上课高峰期还没有多少机会可以坐得上的
等了很久很久,车还是没有来
我们开始在路边郁闷地一人点了一支烟


迎面而来的成群结伴的红男绿女
写满一脸的清纯
向我们投来漠然的眼光

Ivan提议我们一路走上去一路等车
我们于是又开始走回教学楼那边
中间路过荔园超市
进去了
他们买了水,烟

我买了一支CICI果冻
二元,和三年前的价钱一样
我站在放CICI的架子前
习惯性地想把手伸向三年前已经熟悉的香橙味
突然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了清柠味,一个我从来没有吃过的味道,也是二元
CICI的味道像渗入了我的血液里一样
但我的内心平淡得竟没有一丝丝的涟漪
也许那些我们一直觉得值得纪念的东西
就是在我们念念不忘中
被我们忘却了


扔掉CICI的包装袋时已经过了教学楼了
抄小路过中山像到了出校门的路上
本来想去蛇平的
Ivan说那里的汤比较好喝
Crazy却说,我们去回忆一下东北人家的味道吧
于是坐下,点菜,吃饭,吸烟
然后默默地观察着周围台上的学生们
坐我左手边的是四男四女
我刚开始猜想是宿舍联谊的饭局
四个男生一排坐开坐在正对着我左手边的位置
而四个女生刚一齐坐在背对着我位置
呵...好清纯的坐法

他们说话的内容我没有留心听
因为我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正对着我对面的那一围台上了
吃完饭撤了盘碗,男孩女孩开始玩一些游戏,还有一男一女拿着两台相机一边笑着一边在拍照
显然是某个社团的聚餐活动
女孩手里拿着类似G9的相机,后来Crazy否认了这个猜想,但这无关紧要
他们欢笑满堂,而我们这边蓝色的烟雾似乎在反衬着无边的落寞
突然间那桌有个高高瘦瘦的男孩
跑到旁边餐厅洗碗的阿姨那里大声说
"他们叫我过来洗三个碗"
阿姨们都笑了,我们也忍不住笑了
中间那个拿类似G9的女孩还跑过去拍那个男孩洗碗的照片
男孩还一边洗一边挡住自己的脸说,不要拍照啊不要拍
又是全场笑
学生总是会做出一些出奇不异的事情来吸引旁人羡慕的眼球
而自己沉浸在不自知的幸福之中

这样的幸福三四年前我们也有
在那时的荔园二楼蛋糕店一角
在那时的时步烧烤吧一隅
而现在的我们
已经消散在各自的城市里
各奔前程


饭后本想去教学楼顶站一站
Ivan和Crazy说应该早点去开间房
要不晚上有露宿街头的危险
于是我们出路口拦住了一辆匆匆的的士
飞往香洲
教学楼顶温柔的夜风,透过玻璃天顶的斑驳的星光,远处随着海岸线一路飘扬如绝美红丝带般的情侣路
被我远远地抛在车窗的后头

放下包后从酒店出来后,我们去了滚石
以前在珠海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个BAR
而那时的我们,还不敢去这样的夜店
进去之后发现酒价很便宜
但人流复杂,格局有点像深圳的皇后大道
很多染头发的人出没,Ivan和Crazy大概觉得这样的BAR档次太低了
所以我们走了
打车去拱北很出名的酒吧街
发现路边停了很多右钛的车,名车到处都是
然而多数吧中坐的大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女
播着极轻的音乐,慢悠悠地喝着酒,吃着小食拼盘
一股让人想要睡觉的气氛
我们不免失望

终于在路头找到一间类似soho的88bar,出入的人流比较符合我们的年龄
门口一片灯红酒绿,火树银花
在外面时已经感觉到与周围不同的重音
正想进去,发现已经客满谢绝进入了
也是,好的bar在周末十一点的时候
是不可能有位的
Ivan说,没关系,我们明晚再来好了

到了莲花路旁的一家叫天地人间的地方
那里毕业前我们也路过
门口的480一打的酒价把我们拒之门外
那时Ivan,我,虫三个人身上的钱加起来
也就够一打酒和三个人回广州的车费
那就意味着得为了泡BAR露宿街头
只好作罢
这次我们进去了
发现原来480其实是买一打送一打的价格
然而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想喝啤酒了
点了一支杰克丹尼,一个果盘,几碟小吃,一把纸巾
其实我们到时发现那间bar很烂人很少
只是已经不想再去换别的了
价钱也实惠,全场消费不到四百
三个人就开始边听无聊的音效边喝酒
远处的舞池在十二点后突然爆满起来
一大堆十八九岁的孩子在里面玩得很投入
我们远远地观望
解决了杰克丹尼后发现果盘竟然还剩大半个
摇头叹息,收兵走人
回到酒店各自睡觉,一夜无话

第二天起床时已经是中午
起床后Ivan提议去湾仔海鲜
于是去不远的香洲公车站坐车
上车后发现可以去横琴
于是我们改变计划,一路杀去横琴吃蚝
公车在飞奔了近一个小时后到横琴
中间路过了三叠泉
那是我们大学第一次班级出游的地方啊
Crazy拿着D50不停地拍着窗外的风景
我则只是默默地把那些放进自己的回忆中
因为我觉得
只有回忆的东西,才是永恒的

我们到的横琴那一角,是一个荒凉的地方
找了一家看上去比较干净的饭馆
点了一打炭烧生蚝,三个扇贝切成六片,一斤虾,一个蚌汤
生蚝的味真的很正,不过有点咸
扇贝很实惠,一个十一元,一人吃一个,很鲜很满足
虾和蚌汤就马马虎虎一般般
吃完饭随便逛了一下,Crazy这种文艺青年都不想拍照的地方
我们便不久留,坐车出去,下车打的去拱北

时间还早,想起很久以前去过关口一家叫益健的保健中心
于是三个人便进去洗脚
中间Ivan打电话订了板嶂山隧道口附近一家叫君濠的酒店
他说那里环境不错,又方便晚上行动
于是我们安静地享受着沐足的轻松
之后打车去酒店,已经是夕阳西下
Crazy坚持说,来珠海还没有真正地拍过照片
于是我们又从酒店出来,打车去海滨公园
满足了他拍照的欲望
海滨公园还是和三四年前一样
到处是一对对的情侣
风景一派温存
每当我去到海滨公园的时候
我总会想起许志安的<昨迟人>里那句词
"迟了听你细诉你曾迷途和那理想跟前途,多么糊涂
迟了半秒约你晚饭漫步在那海滨公园一双足印如同共舞
这恋爱的信徒,再一次失去爱神怜悯一次要被遗下在半途"


完了之后穿过公园去到九洲港
在附近真功夫草草解决晚饭
又回到酒店
一觉醒来,Ivan提示说,可以出发了
才想起他已经114提前订了88bar的台
于是我们爬起来打车直奔主题
到时还未到九点,去附近的ATM取了钱,买了烟
附近的seven eleven竟然没烟买,奇妙!
然后就正式进场


进门后发现格局和装修都和广州的SOHO很像
拿起骰盅发现上面写着"苏浩"二字
让我们觉得这两者必有蹊跷,不过当然这无关紧要
各种各样装着入时服饰的MM和打扮新潮的GG进进出出
让我们感受到了这座BAR的魅力--人气
其实soho和babyface也不乏美女帅哥
但气氛确实差很多的
这座BAR里的男男女女玩的都很放得开
只要玩得来,都可以搭台
有很多队人都是一路沿各张台玩下来
每个人都像是在完成节日的庆典一样
大声唱,用力跳,放开地玩
十二点后有人开始在BAR台上点燃了烟花
DJ一遍遍地调动气氛,全场一片疯狂
还有一些酒保开始表演耍火樽,一些菲律宾人上去表演火棍...
而酒精上来之后,我反而变得冷静起来
跟不上全场的节奏了

后来邻桌一个台湾人带着情人和她的三个朋友来敬酒
对面桌六个无聊的女孩和我们遥遥举杯两次后也过来搭台
然后开始真正的灌酒
凭借着奇妙的第六感和一点点阴险狡诈
那个和我玩骰盅的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女孩基本没有让我喝过酒
她喝到不行了开始耍赖不喝,我们于是开始碰杯,然后干
后来她说,不好玩,我们玩单骰比点数吧
结果我的人品又超好,她也没有占到上风
我们就这样,没有相互问对方的姓名,甚至连礼节性地交换个电话都省略了
时不时举杯,时不时碰杯,时不时干杯
把两瓶杰克丹尼解决了
喝完后全场的人都长出一口气
Crazy吐完回来显然已经有点醉了
台湾佬不知和他的情人去了哪里
世界好像突然变得有点残缺不全

和我喝酒的那个女孩对我说
有机会来珠海再喝吧
我以后会变得厉害一点的
我笑笑,说,你太能喝了,我很怕
她也笑笑,摆摆手后消失到门口的黑影中去了
Ivan喝得不多,和他一起的MM喝得多了
想和他走,结果他叫她的朋友送她离开

我们一路走过莲花路
一大群女的围上来叫
靓仔,带我走吧
我摇摇头,我们住得很远
问,哪里
答,广州
收到一大堆写有电话的纸片
在街里随便找了个台给Crazy坐一下
Ivan还点了啤酒,和吧台的服务又开始玩骰盅
我则叫了杯阿华田
喝完之后又叫了第二杯
发现Ivan他们已经喝了第四支百威了
赶快扔一百块给服务员
找回几个硬币
三个人慢慢走出莲花路
走到一半Ivan冲上去对一个女的大声说
带我走吧!
那个女的狂愣了一下,我们马上狂奔
钻上一部的士后远去
笑了一路

回到酒店
全世界天旋地转
正准备蒙头大睡
Crazy收到台湾佬的一条信息
我好喜欢你啊
我们大寒
Crazy竟然打电话回去
台湾佬显然也是醉了
Ivan抢过电话试探了一下
才发现原来台湾佬是想发信息给和Crazy喝酒的那个女孩
只是都是新号码,对错了号
挂了电话后又笑了一下
全世界都睡过去了

第二天起床后阳光明媚
打车回中大
买了歧关车票
Ivan说太累
要在草坪上挺尸
于是Crazy就无聊得拿起相机拍一个憔悴的尸体
也自得其乐
还说要贴上天涯说是中大学生炒股失败跳楼自杀云云
我在旁边喝教学楼下自动机器出来的可乐

一夜疯狂后
生活开始回归平淡和正常
车站侯车椅上还坐着许许多多年轻的男孩女孩
有和情人依依惜别的,有叮嘱朋友路上小心的
三四年以前
我也在这里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的同学
而现在
没有人留我们,也没有人送我们


回想在珠海的日子
平淡而幸福
其实幸福很多时候就在你的身边
只是当它消失不见的时候
才开始觉察到它的重要

我曾经在这里深深地伤害过一个人
或许在那个星辉洒满整片草地的夜晚
如果我像往常一样
无聊地在宿舍发呆
一切都不会发生
不会有教学楼顶简单又甜蜜的中餐
不会有一遍又一遍唐家湾的旅程
不会有一起手牵手去海边看日出
一起带着黑眼圈去教工吃早餐
再陪她去图书馆大睡一觉的经历
不会有珍珠乐园难忘的生日之旅
不会有和她一起建筑一个可以躺下来看到满天星光的玻璃屋顶的梦想
更不会有后来她在教学楼梯上,岁月湖边,图书馆里的眼泪
不会有珠海天空里那片只属于自己的荒凉而炽热的梦

一切的一切,终成回忆
是的,一生的回忆
往事如烟,流年似水
就让它尘封在心灵的一角
慢慢沉淀吧
或者
许多年以后
再到烟花璀璨的盛夏之夜
我可以带上轻松的笑容
与她一起
缅怀那段只属于我们的
单纯而简单的岁月



"湖水是你的眼神
梦想满天星辰
心情是一个传说
亘古不变地等候
成长是一扇树叶的门
童年有一群亲爱的人
春天是一段路程
沧海桑田的拥有
那些我爱的人
那些离逝的风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那些爱我的人
那些沉淀的泪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我们都曾有过一张   天真而忧伤  的脸
手握阳光我们望着遥远
轻轻的一天天一年又一年
长大间我们是否还会再想起心愿"


------你在我长存的树下找寻,那总是在变幻的星光里,有彷徨的色彩;
      我在你起飞的崖边聆听,那依旧在逝去的风尘里,有振翅的声音。
 
 
 
 

a warm winter

 

很久没有更新
逐渐习惯了都市上班族的生活
也就逐渐习惯了所谓的空虚
一部分时间会在公司
一部分时间在出租屋
剩下的时间在公司与出租屋相连接的道路上
甚至连出门到地铁口,地铁口到公司的路径
都几乎是一成不变的
偶尔会在这条路上买杯热咖啡
在家附近的广百倒闭后
旁边最近新开的饮品店
或者买一小包栗子
在珠江新城路边的小摊上
然后匆匆地逃去
饭方面基本靠外卖过活
叫的外卖本来有三家的
一家因为室友觉得难吃
趁我不注意
撕了它的宣传页
结果就变成两家
而大部分时候只是叫其中的一家
那一家相对实惠的
一份饭八至十二元不等
例汤二元
但由于选择有限
现在拿起那张外卖宣传页时
都要冥想很久才可以决定菜式
如果运气稍微不好遇到那种意中菜刚好售完的时候
往往会发展到和老板娘在电话里互相激烈讨论的地步
空余时间会在客厅里泡功夫茶
时不时吸支烟
烟现在吸较淡的
红玫王,或黄鹤楼,偶尔也有红五,芙蓉王
除了有足球的时间
平时看电视一般只看MTV或Pearl
睡觉时间不定
一般凌晨零点以后一点之前上床
入睡时间更是不定
周末会去一次赤岗西畅流室内足球
常常跑到有窒息的感觉
去过两次单行道,两次金色年华,一次国会,一次Soho,一次棠会
进去过一次CK,一次babyface,在Coco门口站过十几分钟
还未去过catwalk
不再去歌哥
饮较少的酒,现在甚至耍赖不喝,喝绿茶,或可乐
其实更喜欢牛奶
不过虽然我也不闲,但主要不是牛仔
就没有坚持要喝
去飞扬看过一次集结号,有点感动,流眼泪了,差点
去广百新一城UME想看投名状,周三情侣半价大爆满,
结果打车去中华广场打了一夜的电动,坐地铁回
被两个人猜过年龄
男的说,二十五了吧...忍了
女的说,二十七
怒了,说,三十
女的弱弱说...我就想猜三十...但又觉得好像不太礼貌...
床,水果,剃须刀...越来越觉得它们的重要性了
要提高生活质量
我对自己这样说
加油...
 
 

 

如加苏打水的CHIVAS般的我的工作生活

 

 

好久未更新过这里

不如来讲述一下最近生活的历程

一切应该从周末晚上说起

由于一个极粗心的错误

直接导致了我需要OT到九点

细节不必多言

总之极端不幸

数着电梯灯的数量

四,三,二,一

下了楼

发现外面的世界早已灯火辉煌

CITIC一如往常

 像星际大战中的某时空战舰一样

闪着诡异的灯光

依然等待漫长的三号线延长线

之前是十一分钟一班车

有时候当去到地下发现屏蔽门正在关闭的时候

真的,心都碎了

可幸目前已经改善至大概八分钟一班

但仍是我上班经常性迟到的极大诱因

而且拥挤度依旧

整个车厢的人体罐头

空气都凝固了一样

于是呼吸都仿佛要很用心很努力

不过人到底还是生存下来了

空间就像是水泥块里的水

拼命地挤一挤还是有的

上班是需要一定的勇气的

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不在话下

照旧体育西换一号线

公园前换二号线

回到住处已是九点

疲惫得几乎不想跟室友打招呼

室友在房间里数烟圈敲键盘

我在大厅数烟圈按电视遥控

相对无言

我老旧的NOKIA3220在一个平凡的时间

平凡的状况下鬼哭狼号了起来

说真的我越来越不喜欢自己的电话铃声

或者说不喜欢用那一部电话

可惜由于负资产的财政状况

暂时还换不掉它

看它还很敬业的工作就先用着

接通电话收到Ivan的话

"可以出来了"

我敲了室友的门

他开始穿衣服

我发现这种难得比我早下班的人

脸上的萎靡神色竟然不在我之下

关灯锁门在楼下的小店要了两个米粉

吃完满意地坐上了去长堤的出租车

夜色渐浓

一路上不甘寂寞的夜风

还时不时扮作不经意地擦肩而过

令人吃惊地顺利要到房间

穿过一片花花绿绿的万花园

开始了活动

中间出去呕了一次

厉害的程度简直让

在后面排队等上WC的花花草草有所知觉

值得一提的是

吐完确实感觉良好

因为没有女生

所以酒少得特别快

后事不在话下

回到住处时

Micheal,嗯,这是我的室友的名字

默默地开了门

径直进了房间后便无声响

我确认门已反锁后

也上床睡觉

早晨听到的第一个电话是这样的

"你定的车十五分钟后开,你现在在哪里"

回答了去不了后直接挂掉电话

睡多了近一个钟头后才猛然惊醒

开始匆匆忙忙地摸出车讯广告单定车票

查114问各大客运站的定票电话

焦头烂额

上衣弥漫着稀释后的CHIVAS令人作呕的味道

定完票后终于把它扔入清水半满的衣桶

先在那里呆着吧

你太臭了

踢开邻房

M呼吸微弱地冻在大床的一角

我跟他讲了我中午回家的消息

他似乎点了一下头继续睡着了

十二点一刻钟

骄阳似火

在楼下的小店吃炒饭

汗水似乎在发泄平时在冷气镇压下的怨气

疯狂地向外涌出

依然地铁

到了客运站

上了车

用了四个钟头左右的时间

到了一个相对陌生的城市

从那个城市的车站坐一个钟头的巴士回到了家

进了门就闻到妈妈做的饭的香味

冲完凉后狼吞虎咽

饭后爸爸开始泡茶

有一句无一句地聊着

中间东莞的一个美女来电

和她聊工作聊人生聊择偶标准之类的轻松话题

由于未详细讨论及彼此的宗教信仰以及对世界政局时事的看法

终于在大概四五十分钟的时候结束了电话

之后靠在床边默默发呆

有恍如隔世的奇妙感觉

爸妈都很早睡

夜色袭人

家里很安静

聆听不远处城市公路隐约的车声

思绪飞逸得像无数风中的飘带

千丝万缕

然而一步步地

慢慢归结为一处

汹涌的睡意狂袭而来

终于把归结之处一举淹没

于是我进入了宁静的梦境世界

无奈睡眠质量一直太好

几乎没有可以记得的梦

做梦不管实际上有益或者无益

毕竟少了许多狂野,荒诞的人生体会

实在有点可惜

 

 

 

出擊麵包店

 

 

 

出擊麵包店

村上春树


總之我們應該處於饑餓狀態。不,不是肚子餓,簡直像吞下了宇宙的空白一樣的心情。起先其實是小小的,像甜甜圈中間的洞一樣的小空白,但隨著日子的消逝,它在我們的身體裏漸漸增殖,終於成為不見底的虛無。成為莊重的幕後音樂般的空腹金字塔。
為什麼產生了空腹感呢?當然是由於缺乏食物而來。為什麼會缺乏食物呢?因為沒有相當的等價交換物呢?這大概是因為我們的想像力不夠吧。不,空腹感說不定事實上是起因於想像力不足。無論怎麼說都行。
神、馬克斯、約翰.藍儂都死了。總之,我們處於肚子饑餓的狀態,結果就是起了歹念、並非空腹感使我們起了歹念,而是歹念使我們為空腹感而走極端。雖然不怎麼搞得清楚,就像存在主義似的。
“唉,我要走下坡路了。”夥伴說。簡單說來他的話意便是如此。
也難怪,我們已整整兩天只喝水,有一次吃了向日葵的葉子,但實在不想再吃了。
因此我們手持菜刀去麵包店。麵包店在那條商店街的中央,兩鄰是棉被店和文具店。麵包店老闆是一個禿頭年逾五十歲的共產黨員。
我們手持菜刀,從容由商店街走向麵包店,像“日正當中”的感覺。走著走著,漸漸聞到烤麵包香。而麵包味越濃,我們走向邪路的傾斜度越深。襲擊麵包度和襲擊共產共產黨員使我們興奮,兩件事同時做,心裏湧起了一種像納粹青年團似的感動。
下午時間不早了,麵包店內只有一個客人,是一個提著舊購物袋、不太機靈的中年歐巴桑。歐巴桑的周圍散發著危險的氣氛。犯罪者的計畫性罪行,往往被不機靈的歐巴桑搞砸了,電視上的犯罪總是如此。我向夥伴使個眼神,示意在歐巴桑離開麵包店之前,不要有任何舉動。我把菜刀藏在身後,裝出選購麵包的樣子。
歐巴桑挑選麵包慢得令人昏倒,她如同選購衣櫥和三面鏡般,慎重地把油炸酥皮面包和果醬餡麵包夾到淺盤上。但並不是馬上買了結帳, 油炸酥皮面包和果醬麵包對她來說,不啻是一個論題。或者是遙遠的北極,必須讓她有一段適應的時間。
隨著時間的消逝,首先果醬餡麵包從論題的地位滑落下來。為什麼我挑選了果醬麵包呢,她搖搖頭,不應該選這種麵包的,因為它太甜。
她把果醬麵包放回原來的架子上,稍微考慮一下,輕輕夾了兩個新月形麵包到淺盤上。新的論題誕生了。冰山微露,春天的陽光從雲層間射下來。
“她還沒挑選好嗎?”我的夥伴小聲說:“連這個老太婆也別放過吧。”
“且慢!”我阻止他。
麵包店老闆不管我們,出神地聽著收答錄機裏卡式錄音帶流出的華格納的曲子。
共產黨員聽華格納的曲子是否正確,我倒不知道。
歐巴桑依然望著新月形麵包和油炸酥皮面包發呆。感覺有點兒奇怪,不自然。
新月形麵包和油炸酥麵包看來根本不可以排成同列。她的樣子像是感覺兩者有什麼相反的思想。宛若冷度調節裝置故障的電冰箱般,放著麵包的淺盤在她手上嘎吱嘎吱搖動。當然不是真的搖動,完全是比喻式的--搖動。嘎吱嘎吱嘎吱。
“幹掉吧!”夥伴說。空腹感和華格納和歐巴桑散發出的緊張,使他變得像桃子毛一般敏感。我默默地搖頭。
歐巴桑依然手拿著淺盤,在杜斯妥也夫斯基式的地獄裏彷徨。油炸酥皮面包首先站上演講臺,向羅馬市民發表動人心弦的演講。優美的辭句,漂亮的雄辯術、聲音渾厚的男中音......大家劈劈啪啪鼓掌。其次新月形麵包站上演講臺,發表什麼關於交通信號的不得要領的演說。左轉車要看正面的綠燈信號直進,確定有無對向車再左轉,諸如此類的演說辭,羅馬市民雖然不大瞭解,但覺得它本來就是難懂的道理,而劈劈啪啪鼓掌。新月形麵包獲得的掌聲稍微大些。於是油炸酥皮面包回到原來的架子上。
歐巴桑的淺盤裏極單純的完壁造訪--新月形麵包兩個。
於是歐巴桑走出店外。
接下來輪到我們了。
“我們肚子很餓。”我坦白對老闆說。菜刀仍然藏在身後。“而且身無分文。”
“是嗎?”老闆點點頭。
櫃檯上放著一把指甲刀,我們兩人注視著那把指甲刀。那把巨大的指甲刀幾乎可以用來剪禿鷹的爪子,大概是為了開什麼玩笑而造的。
“既然肚子那麼餓,你們吃麵包吧!”老闆說。
“可是我們沒有錢。”
“剛才我聽到了。”老闆感覺無聊般的說。“不要錢,隨便你們吃。”
我再看一眼指甲刀。“可是,我們走上了邪路。”
“嗯嗯。”
“所以我們不接受別人的施捨。”
“嗯。”
“是這樣的。”
“是嗎?”老闆又點點頭。“那麼這樣吧。隨便你們吃麵包。但讓我詛咒你們,這樣好嗎?”
“詛咒?怎樣的詛咒?”
“詛咒總是不確實的,但和公共汽車的時刻表不同。”
“喂、且慢!”夥伴插嘴。“我不願意被詛咒。索性把你殺了。”
“且慢且慢。”老闆說:“我不願意被殺。”
“我不願意被詛咒。”夥伴說。
“不過,可以用什麼來做為交換。”我說。
我們望著指甲刀沈默著。
“怎樣?”老闆開口:“你們喜歡華格納的曲子嗎?”
“不。”我說。
“不喜歡。”夥伴說。
“如果你們喜歡,就讓你們吃麵包。”
這話活像是黑暗大陸的傳教師說的,但我立刻同意了。至少比被詛咒強得多。
“喜歡。”我說。
“我喜歡。”夥伴說。
於是我們一邊聽著華格納的曲子,一邊吃麵包填飽肚子。
“這出在音樂史上光輝燦爛的‘崔斯坦與易梭德’歌劇,發表於一八五九年,是理解後期華格納不可缺少的重要作品。”老闆讀著解說書。
“嗯哼。”
“噢噢。”
“康古爾國王的侄子崔斯坦代叔父去迎娶已訂婚的易梭德公主,但歸途在船上崔斯坦和易梭德陷入情網。開頭大提琴和雙簧管所奏出的美麗的主題,是這兩個人的愛的旋律。”
兩個小時後,我們彼此滿意地告別。
“明天來聽‘唐懷瑟’(華格納著名的歌劇Tannhauser)”老闆說。
回到家裏,我們心中的虛無感已完全消失了,而想像力就像從慢坡上咕嚕咕嚕滾落下去一般,開始活躍起來。 
 
 
 
 
 

Hey Jude

 
 
 
"星星 在哪里都是很亮的
就看你有没有抬头去看它们"
 
 
 
为了找回某个美女的MSN space地址
所以翻回之前自己写过的许多日志
想找找看是否能通过她的留言来得到
不过得到的却还是那个过期的地址
失望之余又浏览了自己之前写过的东西
(其实我并不自恋,这一点可以从我不喜欢照镜子得出结论
虽然说大众面孔的人应该是不至于太自恋^_^)
哈哈
看回自己一年前甚至几个月前的心情
觉得还是满有意思的
可能BLOG上的文字所起的一部分作用
就是让我们记得曾几何时
我们的心也是如此的年轻和稚嫩
以及如此的富有激情
哈哈
想象着或者当我进入垂暮之年的时候
有一天如果我22岁的孙子(如果极幸运的有那一天的话)进入了这个space
看到当年同岁的长辈写下的这些文字
我也许可以很语重心长地指着它们对他/她说
"那可是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啊~孩子~"
有点搞笑
不过事实上那些文字不管以后看了是怎样的感觉
正是有了它们
才有了生命中更多真切的回忆
物化影响性格   性格又决定命运
很多东西其实是急不来的
看着当时心急如焚地想着如何撕下自己身上某些标签
去证明自己属于相反的却似是而非的那些心情
就忍不住会笑出来
OK~回忆感觉就讲到这里先
 
 
从空间上的文字可以看出
有一些朋友最近似乎也在遭遇挫折
有点灰心丧气
不知道最上面的经典台词可不可以给到你们一点鼓励
反正对我而言是挺有效果的
生命无take two  但希望总在转角
我们还年青着
少年的坎坷(夸张得多啦)也许也是人生的财富
大家都好好努力吧
命运是一个神秘的邮差
或早或晚
努力总有善意的回报
当我们透过没有波澜的心去理解事情的时候
才会真正的客观还有公平
从而冷静地去趋利避害
岁如朝露
人生苦短
路还很长
虽然有好多责任和理想
但我们才上路
不如乐观点
 
Hey Jude
don't be afraid
take a sad song
and make it better
 
 
 

CyourIs

 
"当我们的眼睛不再清澈
世界会在我们面前展现出原本更多丰富的色彩"
 
 
早晨出门邂逅了一场热情的雷阵雨
步行至附近的公车站时发现全身已经湿透
76路公车带着凛冽的冷气
让人反常地觉得有丝丝的寒意
下车后步行了三公里
骄阳似火
于是在一个钟头内体验了"世态炎凉"
苦不堪言
还好拥有22岁的身体
托青春的福
所以现在的我仍能安然地坐在摄氏二十度的冷气房里
数着烟圈有一句没一句地写着文字
 
岁月一点一点地带走我们的青春
也一点一点地增加着不安全感
还记得00年中考体育测试后
盛夏早上十一点我们在滚烫的水泥地球场上开场踢球
下午二点回到家里
一边听母亲的责怪
一边吃她做的蒸饺
 
现在的我是不可能做到这种事的了
不然医院里会多一个严重中暑脱水的急诊病人
 
青春是回不了头的箭
身后的景色来不及匆匆地留恋
 
ATM取钱时本想按200
却发现出来的却有2000
苦闷得还要去找存款机存回去
心里还要假装庆幸一下银行对错帐了
其实连嘴角杂乱的胡茬都不相信
真是悲凉
 
曾几何时
我们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澈
世界是单调却美丽的
而距离可以产生美
或许只是一厢情愿地假设
要接受是事实
远远感觉很温暖的东西
可能走近一抱就会被炙伤
于是烦恼
顾虑和担心就渐渐地多起来了
人生百味
孩子总是偏爱甜的雪糕,棉花糖
长大后却可能会喜欢上鱼生,还有令人流泪的芥末
甚至因为难喝而好喝的酒
人生就这样越来越色彩斑斓起来
我们就这样一天天地幸福生活下去了~
 
 
 

TiE

 
 
 
"Tame means to establish ties...
I do not eat bread. Wheat is of no use to me.  But you have hair that is the colour of gold."  
   ------Little Prince
 
"我们的故事不能忘,太多的情节要发展"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

各自难忘

当夜风来访残月披霜

回首岁月缅怀往事的时候

那些从浅薄的文字表达出来的支言片语

从外人的角度看来甚至是几近断章取义令人费解的故事

但那种封存在心的一角属于自己的独特的体味

大概只有自己才可以理解

感觉之所以独特

是因为于斯境于斯人

都各有各的不同

并且每一次都是唯一的

有着过去了就回不去的些许遗憾

也许正是这一种沉重的类似缺陷美的东西

让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回味无穷

生命是一个取得联系的过程

所谓的缘份大概只是联系的一种狭义性的理解

若你向往的生活是一个三角形,那你尽可能要想办法成为一个角,从而再去寻找另一条长度合适的边

若你向往的是圆,那你则最好成为一段优弧,从而去寻找另一条接点曲率及长度都适宜的弧

追求越趋完美,所受的限制及考验自然就越多

联系是无限的,广泛的

直接的联系同时各有条件

不喜欢的东西一下子就可以说出来

而遗憾的是

许多人一直都不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看到漫天星火遍野流萤

夕阳西下天涯归鸿

大概很多人能想起的东西都不一样

抑或一时兴起

抑或积思成疾

表达的尽是一时的心情

永恒之于春露

短暂之于星火

都是令人费解的事情

连自己都难以明白的问题

旁人又如何懂得

正如同这首诗:

"沉重的时刻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哭,
无缘无故地在世上哭,
哭我。

此刻有谁在夜里的某处笑,
无缘无故地在夜里笑,
笑我。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走,
无缘无故地在世上走,
走向我。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死
无缘无故地在世上死,
望着我。
"

 

 

Fortun

 
ForTUn  意思是 运气,还有财富
 
不得不承认
 
很多时候运气就是最大的财富
 
说回自己吧
 
最近我的运气开始稍微好了一点点了
 
也算宽慰一下一直以来关怀牵挂着我的人
 
A friend in need is a friend indeed
 
感谢一直以来默默关怀着我和给予我帮助的人
 
我会铭记于心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我也愿意用我的继续努力来延续我的好运
 
Wish现在也和之前的我一样不如意的朋友继续加油
 
正如ADI的广告词说的:"艰难的时候总会过去,只要你坚持下来"
 
早日结束这一段辛苦的日子
 
PS:之前说过要去北京的事有人问起过
 
现在应该是不过去了
 
^_^我也舍不得这里的一切
 
大家不用担心~ 
 
 
 

wish

 
 
02:40  AM
 
外面除了偶尔路过阳台的风声什么也没有
 
独自坐在公寓内的电脑前
 
发呆
 
习惯了凌晨四点才能入睡
 
睡意是个准时的邮差
 
现在还在到达的路上
 
烟灰缸里尽是烟头
 
有阿虫的,也有我的
 
小舅子今早要远行
 
于是他在这种麻雀都不叫的天气里还得去送别
 
委实苦难
 
电话本完全翻遍
 
实在不好意思扰人清梦
 
 
是此时唯一可以标志时间流逝的东西
 
Eason说,只有香烟亲吻我数十年
 
颇有黑色幽默的味道
 
月底论文终于要交了
 
完全没有想做的意思
 
几十M的东西像化石一样地冻在硬盘里的一个角落
 
一成未变
 
漫天的英文文档和参考资料
 
大概真的是时间静下心来好好看看了
 
任老师是个好人
 
好到不得不给他面子去做好的那一种
 
遇到恶人可以快意恩仇
 
遇到好人却很为难
 
心太软了
 
无谓去招惹谁
 
也无力去招惹谁
 
只需一个平凡的空间
 
过简单平淡的生活
 
这一直也是我所追求的
 
终于体会到
 
有可以牵挂的东西
 
其实是很幸福的事情
 
而现在
 
我没有
 
除去那些华丽的理由
 
生存下去的意义
 
大概只能通过对死的驳斥来获得了
 
呵呵
 
希望明天有温暖的朝阳
 
阳光灿烂
 
 
 

天下无不散之水

 
 
可能要去北京工作了。。。
 
本来孤身一人漂泊一下也不算什么坏事
 
可以长一些见识,我也颇有兴趣
 
但工作不比旅游,或者一辈子就在那里了
 
北京烤鸭会让我更肥的
 
但想到去到面临着朋友很少的问题
 
想周末出去“蒲”下都困难喔
 
舍不得一些朋友
 
真是麻烦咧
 

Influenza

 
决定趁时间努力更新这里
 
前天有一个文学修养很好的师妹问我,最近有读什么书没
 
真是汗颜,生活艰辛,连读本好书的心情都丧失掉了
 
好久没有回过宿舍住过了
 
流感让人晕晕欲睡
 
Ivan也喉咙发炎
 
最近很多人都有事发生
 
似乎几个好朋友找工都不是很顺利
 
他们的女朋友们似乎都归咎于我们平时生活的放荡以及不思进取
 
这也并非一时的气话,似乎都是有目共睹,而此时看上去这又非我们可以控制的
 
朋友,朋友的朋友,甚至朋友和他们的女朋友都各分东西
 
考研的考研,找工的找工
 
深圳,东莞,江门,珠海,中山,广州
 
都各自扎职,再难长聚
 
环境在变,许多东西都在变
 
而在我自己这边,还有一大堆东西没有着落
 
却没有明显的一点烦躁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大概是由于无所谓的意识
 
事已至此,大概太过于着急也是徒然
 
我只有相信一切都会有相应的归属
 
动态发展一点地思考自己的将来
 
而很多事情并非在我们控制的范围之内
 
我们可以做的
 
大概就只能是控制我们自己的想法而已
 
又拼命地打喷涕
 
感冒真是辛苦~
 
 

just talking

 
很久很久没有更新过这里了
 
了解我的人大概都会觉得我是一个三分钟热度的人
 
于是这成了这里荒废的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其实这里还是经常来的
 
只是进入编辑页面后就想不到什么有意义不是太琐碎的东西可以说
 
我的生活本不属于多姿多彩有飞天遁地经历的那种
 
而平凡的生活都是平凡的
 
大体的类似
 
似乎也没有记录的必要
 
而且就是整天说抽烟喝酒吐马路这种事情也不见得有太多的观众缘
 
五讲四美又几乎没有机会接触到
 
所以就一直沉默着
 
今天是母校一百三十年校庆的日子
 
终于可以借题发挥一下下啦
 
光阴似箭
 
转眼间vincent也从那里毕业啦
 
想当年还是一个超级兴奋拿着"校餐券"飞进食堂然后说我要鸡腿我要烧鹅的高中生
 
连续三年的今天都是开心的
 
想想开心也只是一种气氛而已
 
一个人坐在babyface或者星巴克里
 
或者更多的是郁闷得想抽烟
 
相比之下从深圳回来的汽车强行下车直接进入路旁的地铁口
 
脱去面试的正装
 
和一帮人在畅流踢室内足球
 
这种感觉却幸福得多
 
最近感冒得鼻水像口水一样的多
 
就说到这吧
 
休息一下
 
 

Forgotten

 
 
 

★★★★★★★★★★★★★★★★★★★★
 
 
明天過后
來揮一揮手
天高地厚
就此各自暢游
忘記玩偶
忘不了蕩過千秋
縱使雙手多么緊扣  亦要走
從此以后
誰也不回頭
一早熱透
汗水切勿倒流
忘記沒有
忘不了路過沙丘
愛到枯干都找不到  綠洲
 
 
 
你在我記憶旅行
每步也驚心
跟你踏過許多足印
舍不得轉身
 

你贈我太多見聞
拿不走的熱吻
多努力放低  偏不會忘記  苦戀紀念品
純屬過路風箏  不懂愛別人
 
 

浮沙滿地
沉重的傳奇
沙粒極重
任它浸沒眼眉
忘記道理
忘不了亦會別離
在你掌心之中刻上自己
 
 
 
你在我記憶旅行
每步也驚心
跟你踏過許多足印
舍不得轉身
你贈我太多見聞
拿不走的熱吻
多努力放低  偏不會忘記  苦戀紀念品
忘掉昨日今天不必要熱吻
你在我記憶旅行
每步也驚心
跟你踏過許多足印
舍不得轉身
你贈我太多見聞
拿不走的熱吻
多努力放低  偏不會忘記  苦戀紀念品

純屬過路風箏  不懂愛別人

寧愿以后只可分享半滴吻

 

Messiiiiiiiiiiiiiiiiiii

 
 
 
idle out
BBS
harass   someone
smokings   wines   and songs
oh    my life
what   a  fuss
I   can't put  all my  trust  in that thing
how   could  it be?
something inside    me that pull      beneath the surface
consuming   cofusing
this lack   of    self control   i feel is never ending
it's   halting
oh i   can't see...
what  a    in-fucking-finite    darkness
 
 
 
 

Fabricable

 
 
無淚的遺憾
詞 \ 劉卓輝.   曲 \ 黃家駒.  主唱 \ 黃家駒.
 
 
 
終于漫長歲月
現已彷佛像流水
我不知道 擁抱妳 已是誰
多少夢和往事
又再依稀在回想
我不應再說 只有妳 作伴隨
遺憾已無淚
昨天是妳 陪伴我傷心與苦惱
是否話過 明日將可給妳彌補
夢想漸近 疲倦了只感到枯燥
但竟是我 忘掉妳不可再填補
多少汗和眼淚
渡過歡欣及憔悴
也許只有妳 可細說 可傾訴
終于別離以后
在妳消失在人海
卻總想到妳 哭與笑 的一切
遺憾已無淚
昨天是妳 陪伴我傷心與苦惱
是否話過 明日將可給你彌補
夢想漸近 疲倦了只感到枯燥
但竟是我 忘掉妳不可再填補
 

今天因妳愛已遠離
還是退避
我總拋不低
昨天是妳 陪伴我傷心與苦惱
是否話過 明日將可給你彌補
夢想漸近 疲倦了只感到枯燥
但竟是我 忘掉妳不可再填補
昨天是妳 陪伴我傷心與苦惱
是否話過 明日將可給妳彌補
夢想漸近 疲倦了只感到枯燥
但竟是我 忘掉妳不可再填補
 
BEYOND再見理想

 

 



NeverWannaGiveUup

 
 
"
大海洋啊
你要把我带往哪里
哪里有着幸福的地方
那里早就有人在守卫
或者是阴险的智者
或者是暴戾的流氓"
 
 
 
 
WaHaHaHa~喜欢普希金的人请姑息我...
这几天总是想正儿八经的写点什么东西出来
却老是很难准确地表达出来
不善于表达自己的人
在很多场面下都是很难发挥自己的
我曾无数次深深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然后这并不是三重积分和"台劳"公式
那种多努力一点就可以熟能生巧的东西
性格使然
我于是很宽容
顺其自然
一般而言允许表达的场合就适当地说一些
赶不上表达的场合就悄悄地被忽视然后过关罢
况且交谈这一普通的行为于我经常是做多错多
所以沉默是金
于我而言也并不是什么令人难过的坏事
 
 
最近的日子颇令人难过
倒也不是有什么真正谈得上令人真正难过得要用掉一两卷面纸来抹眼泪的事
恰恰相反
正是因为生活平淡得像五岁小女孩的吻一样
让人没有半点渴望之心
图书馆还是去的
书还在拼命地看
时日无多
然而世事无不不尽如人意
像刚游完五千米要趴在池边像搁浅的青蛙拼命呼吸一样
这需要的是一个过程
习惯的过程
好像一个青年不小心交了一个女朋友
而该女朋友又处处管束
连他跟朋友出去泡下夜店喝几听酒吸几支烟都要限制
这样生活方式的转变
都是需要习惯的过程
相似的
我也在习惯某一种当下自认为正确的生活
最近有一个强烈的愿望是把手机电池拔掉然后好好地睡一觉
当然睡之前要洗一个热水澡
来杯热牛奶的话也许更完美
人有时会有不切实际的怀念过去和逃避现实的心理趋向
心里的不安
不管是通过发泄
还是掩饰的途径
总要得到相应的处理
尽管郁闷得像一面贴满药水广告的城墙
还是要告诉自己
让我们笑对每一个朝阳再起的明天
在这个连大灰熊和小松鼠都休心养性的季节
可能是酒精的副作用
发现自己胃口越来越差
而且不管多早上床安睡
第二天如期起床后还是觉得累
老了老了...
如同一般产前抑郁症的女人一样
对神秘未被感知的东西
人类总是怀有天生恐惧的心理
尽管实际上它可能完全不存在
极大的未知
总让人有着极度的恐惧之心
裱糊匠的生活都是一样的
勤勤恳恳
修修补补
要求极大的耐心却又极度的无味...
生命如今是一个离散的函数
割裂开后
原本的连续点再也连接不上去
假定质量速度平凡
时间轴是公正地向前推进
于是一月二十号总是会如期而至的
 
 
 
 
 
 
 
 
 
 
 
 
 

11-11后感

 
 
 
 
"
请不要怪我
如果我不努力
我将会一无所有..."
 
 
刚过去的11-11
做了一件平时自己很难想象得到的事
不过想想觉得还是值得的
正如有人选择在这样一个无辜的日子里结婚
说是有着一生一世一心一意这样祝福的深意一样
一些事情
其实换个理解的角度
可以更公平更自然地对待和处置...
说回昨天放学的事
和虫从华师回来已经是七点左右
Cristy传讯息过来说"台湾未回归,最近很郁闷...不如去KK"
于是五人火速在"唐人佳"解决晚饭问题
然后和阿虫 Ivan一起临时各自打电话找房
发现很多平时还算公道的地方不但暴贵,而且爆满...
看来这个社会颇有仇视弱者趁火打劫
而单身的人还乐此不疲的讽刺
说起来也很久没有和Ivan夫妇唱过K了
不禁回想起珠海那段一月4K的狂热日子
things always change
今时今日的我
已经不是那个可以凌晨三点在唐家小镇吃完西瓜
上楼拿起mic唱到天光然后踏着珠海校区
清晨舒服的阳光回宿舍狂睡一天的少年了
我们有太多的放不开
所有注定有太多的要割舍
而KTV现在给我的印象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杂乱无章的摇动色蛊的声音
和似乎永远倒不尽的酒瓶
 
在这里要向一个人say sorry
虽然她可能不会看得到
同时想对她说
有时候有些事
相信自己做得到
不知不觉中一不小心就做到了
而一直用自己的行为论证自己做不到的
最后也大概不会失望
所以还是要相信一下自己的
毕竟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妳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人?!!..."
 
 "
我们应当有新的故事,为他人所未表演过的...
我们应当有新的BLOG,为他人所未涂画过的..."
 
 

tRIviAs

 
 
今天画BLOG的最大目的是为了上来BS一下某位处事凌乱的肌肉男的
本来周末一起放松下喝点酒玩点有意思的节目
但他却在打篮球的时候丢了整一个书包
里面现金信用卡手机MP3应有尽有
这些东西有的还是N份的
最后还很难确定有没有卡没有挂失...
自是郁闷
我想那个贼做了这一宗买卖后都可以给自己放假一个月
做梦都会偷偷地笑到流口水
Z大的无数地方都有无数的贼
平时很难发现
但当你把略有价值的东西随处一放时
就很快会发现他们活动的痕迹了
千真万确
不过fall a pit get a wit
他以后看来会很小心谨慎的了
 
Cristy似乎快收到 中国地产报 的offer 了
先恭喜一下
也希望Ivan能及早去网易或者北电什么的用掉他的处女面
或者处女拒...哈哈哈...这是一对快小资的小样了~
 
刚才收到一个朋友在自己铺门口被人用小刀捅破肺叶的消息
我开始很难相信
GZ的治安确实不怎么样
但我想也不至于会光天化日在有两三个人看铺的情况下发生这样的事啊
难以想象
还好送救及时
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暂时留院察看中
总之明天带点小小的水果去看他吧
顺便告诉他下次人家在拿出刀子时要抽出备用的水管
速度要快
防身嘛~
哎这年头没有一两寸水管和敏捷的身手是不能随便开店的了
 
 
 
 

Just Believe Fairy Tale

 
 
 
好久没有写过blog
决定来写一下
发现打开这个页面还是老样子
没有一点想写东西的欲望
oh~no~
那就说一下最近常常想起的一个小故事吧
呵呵无缘无故总会想起
可能是受到某些景象的暗示,
故事其实是关于才子之间的野史的:
话说东坡的好朋友佛印对佛学很有研究
哈哈本人刚好对佛和禅也很有兴趣
于是佛印说起来还是我的一个偶像
又传说佛印对佛学的修养深不可测
于是东坡决定去试探下他
有一天两个人拜完佛后东坡就上前请教
佛印兄,什么是禅机?
佛印想了想说
大概指的是你对世界万物的看法可以折射出自己内心想法和自身本质的这种现象
叫做禅机
于是东坡又问,
那你看我是什么?
佛印答
你是佛
东坡大笑,我看你是屎。
佛印笑笑
走了。
回家后东坡得意地和苏小妹说起了这件事
刚说完苏小妹也笑了
东坡想了想
才觉得脸面无光
回去找了佛印道歉
哈哈
故事讲完了
 
 
 
 
 

+_+

 
 
 
我们四处看看,只想找个地方躺躺;
 
走快走慢,反正也赶不上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