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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岁月如歌

 
 
 
当歧关车开入这座宁静的城市时
夜色已经开始有点矇眬
我甩一甩因为熟睡而麻痹掉的左手
和Crazy,Ivan慢慢下了车
"珠海!我们回来了!!"
我在心里这样呼喊


一样的教学楼群
一样的满眼碧绿
隐湖在夜色下显得特别安静与温情
校道上的小树似乎又长高了不少
树下依旧人潮过往,白衣飘飘
人还是挺多的
经常可见一群群的单车飞驰而过
一对对的情侣车也和以往一样
默默点缀校园的夜色风光
岁月湖畔的长椅上
一对对的情侣在细语不休
不知是不是又有人在指着似乎不远处依稀的星光
许下什么天荒地老的誓言

教工食堂的灯光好像暗了一些
我们没有进去
默默地过了足球场
发现空无一人


夜风轻轻地亲吻着树冠
发出缠绵的声响


我们走进榕园饭堂逛了一圈
发现左手边的大电视和小卖部都已经不见了
而曾经中午时一群人围看电视看NBA发出的巨大声浪
永远地回荡在我们记忆里的这个角落中
那里变成了一个新的门
出了门,发现书报亭的小哥依旧容颜不变
与他对望了一眼,发现他的眼里尽是陌生
三年以前,我和他还是会打招呼的
而现在,我们早就已经不属于这里了


去榕十的路上
我们笑谈着之前住那里时经常与榕十一网院的人互相争吵,BBS上互相投诉的往事
走到楼下,才发现榕十已经变成一座女生楼
我们又是一阵感慨.
对面山上漫山遍野的小"圣诞树"和杂草在夜风中不停地摇曳


想起那些失眠的夜晚
我经常会在七楼走廊尽头的矮墙边上,一遍遍地望着它们发呆
而那时,我还没有吸烟排除郁闷心情的习惯


慢慢地和他们走回到榕园广场
大家怀着各自的回忆,依然有说有笑
想再坐一坐学校的电平车
Ivan说,那时候我们的月卡还是借来借去的
呵是啊...十元一个月...上课高峰期还没有多少机会可以坐得上的
等了很久很久,车还是没有来
我们开始在路边郁闷地一人点了一支烟


迎面而来的成群结伴的红男绿女
写满一脸的清纯
向我们投来漠然的眼光

Ivan提议我们一路走上去一路等车
我们于是又开始走回教学楼那边
中间路过荔园超市
进去了
他们买了水,烟

我买了一支CICI果冻
二元,和三年前的价钱一样
我站在放CICI的架子前
习惯性地想把手伸向三年前已经熟悉的香橙味
突然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了清柠味,一个我从来没有吃过的味道,也是二元
CICI的味道像渗入了我的血液里一样
但我的内心平淡得竟没有一丝丝的涟漪
也许那些我们一直觉得值得纪念的东西
就是在我们念念不忘中
被我们忘却了


扔掉CICI的包装袋时已经过了教学楼了
抄小路过中山像到了出校门的路上
本来想去蛇平的
Ivan说那里的汤比较好喝
Crazy却说,我们去回忆一下东北人家的味道吧
于是坐下,点菜,吃饭,吸烟
然后默默地观察着周围台上的学生们
坐我左手边的是四男四女
我刚开始猜想是宿舍联谊的饭局
四个男生一排坐开坐在正对着我左手边的位置
而四个女生刚一齐坐在背对着我位置
呵...好清纯的坐法

他们说话的内容我没有留心听
因为我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正对着我对面的那一围台上了
吃完饭撤了盘碗,男孩女孩开始玩一些游戏,还有一男一女拿着两台相机一边笑着一边在拍照
显然是某个社团的聚餐活动
女孩手里拿着类似G9的相机,后来Crazy否认了这个猜想,但这无关紧要
他们欢笑满堂,而我们这边蓝色的烟雾似乎在反衬着无边的落寞
突然间那桌有个高高瘦瘦的男孩
跑到旁边餐厅洗碗的阿姨那里大声说
"他们叫我过来洗三个碗"
阿姨们都笑了,我们也忍不住笑了
中间那个拿类似G9的女孩还跑过去拍那个男孩洗碗的照片
男孩还一边洗一边挡住自己的脸说,不要拍照啊不要拍
又是全场笑
学生总是会做出一些出奇不异的事情来吸引旁人羡慕的眼球
而自己沉浸在不自知的幸福之中

这样的幸福三四年前我们也有
在那时的荔园二楼蛋糕店一角
在那时的时步烧烤吧一隅
而现在的我们
已经消散在各自的城市里
各奔前程


饭后本想去教学楼顶站一站
Ivan和Crazy说应该早点去开间房
要不晚上有露宿街头的危险
于是我们出路口拦住了一辆匆匆的的士
飞往香洲
教学楼顶温柔的夜风,透过玻璃天顶的斑驳的星光,远处随着海岸线一路飘扬如绝美红丝带般的情侣路
被我远远地抛在车窗的后头

放下包后从酒店出来后,我们去了滚石
以前在珠海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个BAR
而那时的我们,还不敢去这样的夜店
进去之后发现酒价很便宜
但人流复杂,格局有点像深圳的皇后大道
很多染头发的人出没,Ivan和Crazy大概觉得这样的BAR档次太低了
所以我们走了
打车去拱北很出名的酒吧街
发现路边停了很多右钛的车,名车到处都是
然而多数吧中坐的大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女
播着极轻的音乐,慢悠悠地喝着酒,吃着小食拼盘
一股让人想要睡觉的气氛
我们不免失望

终于在路头找到一间类似soho的88bar,出入的人流比较符合我们的年龄
门口一片灯红酒绿,火树银花
在外面时已经感觉到与周围不同的重音
正想进去,发现已经客满谢绝进入了
也是,好的bar在周末十一点的时候
是不可能有位的
Ivan说,没关系,我们明晚再来好了

到了莲花路旁的一家叫天地人间的地方
那里毕业前我们也路过
门口的480一打的酒价把我们拒之门外
那时Ivan,我,虫三个人身上的钱加起来
也就够一打酒和三个人回广州的车费
那就意味着得为了泡BAR露宿街头
只好作罢
这次我们进去了
发现原来480其实是买一打送一打的价格
然而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想喝啤酒了
点了一支杰克丹尼,一个果盘,几碟小吃,一把纸巾
其实我们到时发现那间bar很烂人很少
只是已经不想再去换别的了
价钱也实惠,全场消费不到四百
三个人就开始边听无聊的音效边喝酒
远处的舞池在十二点后突然爆满起来
一大堆十八九岁的孩子在里面玩得很投入
我们远远地观望
解决了杰克丹尼后发现果盘竟然还剩大半个
摇头叹息,收兵走人
回到酒店各自睡觉,一夜无话

第二天起床时已经是中午
起床后Ivan提议去湾仔海鲜
于是去不远的香洲公车站坐车
上车后发现可以去横琴
于是我们改变计划,一路杀去横琴吃蚝
公车在飞奔了近一个小时后到横琴
中间路过了三叠泉
那是我们大学第一次班级出游的地方啊
Crazy拿着D50不停地拍着窗外的风景
我则只是默默地把那些放进自己的回忆中
因为我觉得
只有回忆的东西,才是永恒的

我们到的横琴那一角,是一个荒凉的地方
找了一家看上去比较干净的饭馆
点了一打炭烧生蚝,三个扇贝切成六片,一斤虾,一个蚌汤
生蚝的味真的很正,不过有点咸
扇贝很实惠,一个十一元,一人吃一个,很鲜很满足
虾和蚌汤就马马虎虎一般般
吃完饭随便逛了一下,Crazy这种文艺青年都不想拍照的地方
我们便不久留,坐车出去,下车打的去拱北

时间还早,想起很久以前去过关口一家叫益健的保健中心
于是三个人便进去洗脚
中间Ivan打电话订了板嶂山隧道口附近一家叫君濠的酒店
他说那里环境不错,又方便晚上行动
于是我们安静地享受着沐足的轻松
之后打车去酒店,已经是夕阳西下
Crazy坚持说,来珠海还没有真正地拍过照片
于是我们又从酒店出来,打车去海滨公园
满足了他拍照的欲望
海滨公园还是和三四年前一样
到处是一对对的情侣
风景一派温存
每当我去到海滨公园的时候
我总会想起许志安的<昨迟人>里那句词
"迟了听你细诉你曾迷途和那理想跟前途,多么糊涂
迟了半秒约你晚饭漫步在那海滨公园一双足印如同共舞
这恋爱的信徒,再一次失去爱神怜悯一次要被遗下在半途"


完了之后穿过公园去到九洲港
在附近真功夫草草解决晚饭
又回到酒店
一觉醒来,Ivan提示说,可以出发了
才想起他已经114提前订了88bar的台
于是我们爬起来打车直奔主题
到时还未到九点,去附近的ATM取了钱,买了烟
附近的seven eleven竟然没烟买,奇妙!
然后就正式进场


进门后发现格局和装修都和广州的SOHO很像
拿起骰盅发现上面写着"苏浩"二字
让我们觉得这两者必有蹊跷,不过当然这无关紧要
各种各样装着入时服饰的MM和打扮新潮的GG进进出出
让我们感受到了这座BAR的魅力--人气
其实soho和babyface也不乏美女帅哥
但气氛确实差很多的
这座BAR里的男男女女玩的都很放得开
只要玩得来,都可以搭台
有很多队人都是一路沿各张台玩下来
每个人都像是在完成节日的庆典一样
大声唱,用力跳,放开地玩
十二点后有人开始在BAR台上点燃了烟花
DJ一遍遍地调动气氛,全场一片疯狂
还有一些酒保开始表演耍火樽,一些菲律宾人上去表演火棍...
而酒精上来之后,我反而变得冷静起来
跟不上全场的节奏了

后来邻桌一个台湾人带着情人和她的三个朋友来敬酒
对面桌六个无聊的女孩和我们遥遥举杯两次后也过来搭台
然后开始真正的灌酒
凭借着奇妙的第六感和一点点阴险狡诈
那个和我玩骰盅的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女孩基本没有让我喝过酒
她喝到不行了开始耍赖不喝,我们于是开始碰杯,然后干
后来她说,不好玩,我们玩单骰比点数吧
结果我的人品又超好,她也没有占到上风
我们就这样,没有相互问对方的姓名,甚至连礼节性地交换个电话都省略了
时不时举杯,时不时碰杯,时不时干杯
把两瓶杰克丹尼解决了
喝完后全场的人都长出一口气
Crazy吐完回来显然已经有点醉了
台湾佬不知和他的情人去了哪里
世界好像突然变得有点残缺不全

和我喝酒的那个女孩对我说
有机会来珠海再喝吧
我以后会变得厉害一点的
我笑笑,说,你太能喝了,我很怕
她也笑笑,摆摆手后消失到门口的黑影中去了
Ivan喝得不多,和他一起的MM喝得多了
想和他走,结果他叫她的朋友送她离开

我们一路走过莲花路
一大群女的围上来叫
靓仔,带我走吧
我摇摇头,我们住得很远
问,哪里
答,广州
收到一大堆写有电话的纸片
在街里随便找了个台给Crazy坐一下
Ivan还点了啤酒,和吧台的服务又开始玩骰盅
我则叫了杯阿华田
喝完之后又叫了第二杯
发现Ivan他们已经喝了第四支百威了
赶快扔一百块给服务员
找回几个硬币
三个人慢慢走出莲花路
走到一半Ivan冲上去对一个女的大声说
带我走吧!
那个女的狂愣了一下,我们马上狂奔
钻上一部的士后远去
笑了一路

回到酒店
全世界天旋地转
正准备蒙头大睡
Crazy收到台湾佬的一条信息
我好喜欢你啊
我们大寒
Crazy竟然打电话回去
台湾佬显然也是醉了
Ivan抢过电话试探了一下
才发现原来台湾佬是想发信息给和Crazy喝酒的那个女孩
只是都是新号码,对错了号
挂了电话后又笑了一下
全世界都睡过去了

第二天起床后阳光明媚
打车回中大
买了歧关车票
Ivan说太累
要在草坪上挺尸
于是Crazy就无聊得拿起相机拍一个憔悴的尸体
也自得其乐
还说要贴上天涯说是中大学生炒股失败跳楼自杀云云
我在旁边喝教学楼下自动机器出来的可乐

一夜疯狂后
生活开始回归平淡和正常
车站侯车椅上还坐着许许多多年轻的男孩女孩
有和情人依依惜别的,有叮嘱朋友路上小心的
三四年以前
我也在这里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的同学
而现在
没有人留我们,也没有人送我们


回想在珠海的日子
平淡而幸福
其实幸福很多时候就在你的身边
只是当它消失不见的时候
才开始觉察到它的重要

我曾经在这里深深地伤害过一个人
或许在那个星辉洒满整片草地的夜晚
如果我像往常一样
无聊地在宿舍发呆
一切都不会发生
不会有教学楼顶简单又甜蜜的中餐
不会有一遍又一遍唐家湾的旅程
不会有一起手牵手去海边看日出
一起带着黑眼圈去教工吃早餐
再陪她去图书馆大睡一觉的经历
不会有珍珠乐园难忘的生日之旅
不会有和她一起建筑一个可以躺下来看到满天星光的玻璃屋顶的梦想
更不会有后来她在教学楼梯上,岁月湖边,图书馆里的眼泪
不会有珠海天空里那片只属于自己的荒凉而炽热的梦

一切的一切,终成回忆
是的,一生的回忆
往事如烟,流年似水
就让它尘封在心灵的一角
慢慢沉淀吧
或者
许多年以后
再到烟花璀璨的盛夏之夜
我可以带上轻松的笑容
与她一起
缅怀那段只属于我们的
单纯而简单的岁月



"湖水是你的眼神
梦想满天星辰
心情是一个传说
亘古不变地等候
成长是一扇树叶的门
童年有一群亲爱的人
春天是一段路程
沧海桑田的拥有
那些我爱的人
那些离逝的风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那些爱我的人
那些沉淀的泪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我们都曾有过一张   天真而忧伤  的脸
手握阳光我们望着遥远
轻轻的一天天一年又一年
长大间我们是否还会再想起心愿"


------你在我长存的树下找寻,那总是在变幻的星光里,有彷徨的色彩;
      我在你起飞的崖边聆听,那依旧在逝去的风尘里,有振翅的声音。
 
 
 
 

如加苏打水的CHIVAS般的我的工作生活

 

 

好久未更新过这里

不如来讲述一下最近生活的历程

一切应该从周末晚上说起

由于一个极粗心的错误

直接导致了我需要OT到九点

细节不必多言

总之极端不幸

数着电梯灯的数量

四,三,二,一

下了楼

发现外面的世界早已灯火辉煌

CITIC一如往常

 像星际大战中的某时空战舰一样

闪着诡异的灯光

依然等待漫长的三号线延长线

之前是十一分钟一班车

有时候当去到地下发现屏蔽门正在关闭的时候

真的,心都碎了

可幸目前已经改善至大概八分钟一班

但仍是我上班经常性迟到的极大诱因

而且拥挤度依旧

整个车厢的人体罐头

空气都凝固了一样

于是呼吸都仿佛要很用心很努力

不过人到底还是生存下来了

空间就像是水泥块里的水

拼命地挤一挤还是有的

上班是需要一定的勇气的

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不在话下

照旧体育西换一号线

公园前换二号线

回到住处已是九点

疲惫得几乎不想跟室友打招呼

室友在房间里数烟圈敲键盘

我在大厅数烟圈按电视遥控

相对无言

我老旧的NOKIA3220在一个平凡的时间

平凡的状况下鬼哭狼号了起来

说真的我越来越不喜欢自己的电话铃声

或者说不喜欢用那一部电话

可惜由于负资产的财政状况

暂时还换不掉它

看它还很敬业的工作就先用着

接通电话收到Ivan的话

"可以出来了"

我敲了室友的门

他开始穿衣服

我发现这种难得比我早下班的人

脸上的萎靡神色竟然不在我之下

关灯锁门在楼下的小店要了两个米粉

吃完满意地坐上了去长堤的出租车

夜色渐浓

一路上不甘寂寞的夜风

还时不时扮作不经意地擦肩而过

令人吃惊地顺利要到房间

穿过一片花花绿绿的万花园

开始了活动

中间出去呕了一次

厉害的程度简直让

在后面排队等上WC的花花草草有所知觉

值得一提的是

吐完确实感觉良好

因为没有女生

所以酒少得特别快

后事不在话下

回到住处时

Micheal,嗯,这是我的室友的名字

默默地开了门

径直进了房间后便无声响

我确认门已反锁后

也上床睡觉

早晨听到的第一个电话是这样的

"你定的车十五分钟后开,你现在在哪里"

回答了去不了后直接挂掉电话

睡多了近一个钟头后才猛然惊醒

开始匆匆忙忙地摸出车讯广告单定车票

查114问各大客运站的定票电话

焦头烂额

上衣弥漫着稀释后的CHIVAS令人作呕的味道

定完票后终于把它扔入清水半满的衣桶

先在那里呆着吧

你太臭了

踢开邻房

M呼吸微弱地冻在大床的一角

我跟他讲了我中午回家的消息

他似乎点了一下头继续睡着了

十二点一刻钟

骄阳似火

在楼下的小店吃炒饭

汗水似乎在发泄平时在冷气镇压下的怨气

疯狂地向外涌出

依然地铁

到了客运站

上了车

用了四个钟头左右的时间

到了一个相对陌生的城市

从那个城市的车站坐一个钟头的巴士回到了家

进了门就闻到妈妈做的饭的香味

冲完凉后狼吞虎咽

饭后爸爸开始泡茶

有一句无一句地聊着

中间东莞的一个美女来电

和她聊工作聊人生聊择偶标准之类的轻松话题

由于未详细讨论及彼此的宗教信仰以及对世界政局时事的看法

终于在大概四五十分钟的时候结束了电话

之后靠在床边默默发呆

有恍如隔世的奇妙感觉

爸妈都很早睡

夜色袭人

家里很安静

聆听不远处城市公路隐约的车声

思绪飞逸得像无数风中的飘带

千丝万缕

然而一步步地

慢慢归结为一处

汹涌的睡意狂袭而来

终于把归结之处一举淹没

于是我进入了宁静的梦境世界

无奈睡眠质量一直太好

几乎没有可以记得的梦

做梦不管实际上有益或者无益

毕竟少了许多狂野,荒诞的人生体会

实在有点可惜

 

 

 

Magic

 
 
 
Dialing 84112572
Phone is still "do...do..."
 
网络中心:你好,Z大网络中心...
我:你好,我是03CSc住在181-819的Kevin,我的IP地址为192.168.49.***,网卡物理址为*********...最近我怀疑有人在盗用我的IP,        使我上不了网,我想让你们查一下这个情况。
网络中心:你怎么认为是有人用你的IP的呢?
我: 我发现突然网速异常,关机,把自己电脑连到交换机的网线拔掉,用室友的电脑Ping我自己的IP,cmd显示三次<1ms的回复,我想这样应该是    有人正在使用我的IP。
网络中心:我想应该也是。
我:我想知道现在哪个宿舍在用我的IP,可以查得出来吗?
网络中心:可以,请稍等。
...
网络中心:181-***在使用你的IP...
我:嗯,我想知道,Z大关于盗用IP处罚的有关规定是什么?
网络中心:将肇事者所在宿舍封IP端口三个月。
我:那好,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可以看到有关这件事情处理的公示文件呢?
网络中心: 这个不好说,大概两天内,181楼下的公示栏。
我:嗯,希望你们尽早处理,保护一下诚实上交网费的同学,事实上我的上网条件确实受到了制约,这让人很难受。
网络中心:好的,我们会尽早处理...
我:谢谢,还有一件事情...
网络中心:什么事?
我:或者你们可以考虑一下一幢楼配置一两个学生网管,这个个人觉得很有必要,同时觉得应该也是学校网络管理的一个义务。
网络中心:嗯...关于这个问题...
我:嗯,我也是只是提下建议,相信BBS上也有很多人写过很多相似的东西...希望你们尽早解决我IP的事情,可以?
网络中心:好的。
我:再次感谢!再见!
 
Cut it...
 
 
 

生活中到处都有阳光,但是记得要注意防晒

 
 
大四已如一个飞翔了几千年的寓言
 
在我们无比缅怀和期盼但却还没有做好全部的心理准备的时候
 
愤愤然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派比安”带着来势汹汹的雨星光临南校区傍晚没有晚霞的天空的时候
 
我带着Vincent的一条被子和几个琐碎的行李
 
下了178路笨重的公车
 
宿舍的凌乱程度比想象中要好得多
 
让本来想回来整顿一番的我不免有点失望
 
后来才发现Ivan在天气最酷热的时候睡过我的床
 
而托他女朋友的福
 
我的台面也出奇的干净
 
只是键盘的手垫花了几分钟才在一堆软工复习资料里找到
 
于是顺手把一切该扔的东西都扔掉了
 
 
好像又演变为记流水帐的格式了
这是我一贯的作风
 
有太多话就像耳边的风声一样
说与不说
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我还是选择不说了罢
 
明天传说中的虫少不知会不会如期而至
还只是一个善意的玩笑
我至今仍是不得而知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明天俺要去上自习
从早上八点钟上到下午五点
本来还可以晚一点
而图书馆会在五点准时闭馆
除非我在里面过夜
否则是很难再找到地儿自习的
也罢
 
空虚的网络一如我们空虚的大四生活
 
泡馆也许是没有选择中的选择了
 
喔~~
鵝們要一起高歌快樂上學去
鵝們是耶和華最寵愛的兒女
 
时代之初
用汗水淋花罢~
 
 
 

梦里花落知多少...

 
 
 
 
一片灰黄色,周围从朦胧变得越来越清晰

脚下是一片黄沙细细地铺成的乡间小路

延伸到有几片模糊云朵的天边

努力地望过去

那里隐约点着几处黑乎乎的建筑

四处都弥漫着淡淡黄色的沙尘

两侧的黄色中隐约地透露着一点点绿

我想着那大概是田地上的作物

一阵阵微烫的风轻轻地吹过来

我感到有点呼吸困难

但是怕吸进浑浊的沙气

我很小心地吸着气

旁边碎碎地传来一阵发动机的声音

似乎是拖拉机什么的开过来了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我努力地回想我到来的过程

整个头却很沉

一片空白...

突然间那片景物迅速地向后褪去...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耳边还是似乎相同的发动机声


这一次画面的黄色更浓了


有点像老旧发黄的照片那一种感觉


明明觉得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


而一切更像是在黄昏夕阳的余晖里


远方的村舍中飘着缕缕的炊烟


那是某一个乡村的一条小道


道路两边生长着碧绿的灌木


大概只有膝盖高


才发现我站着那条小道旁边


连着另一条大一点的路


两条合起来成T型


而我就站在那个转角那里


那片灰黄里有着一个身影


我就在那个时候看到那个年轻的女孩


并且听到了她的声音


尽管很模糊


也听不出在说什么话...


我叫她阿秀


她望过来了


表情淡淡的


不大理我


然后继续不知道在忙什么


旁边开始有长辈很嘈杂的叫她帮忙的声音


拖拉机的声音又开始大起来


但我却找来找去也不到它


最后阿秀也不见了


只剩下那一片声音越来越小


她是谁?


她是谁?


我不停地问自己...


......


感觉她对我是很陌生很冷漠...


而看到她


有点酸有点甜...


而这种感觉也在一片浑沌中


慢慢地融化...


和我周围的所有感觉搅混在一起


让它们都掺合上它的味道...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哗...哗...


眼前又是一片浑浊的颜色


具体却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这次是有点苍白的米蓝色


虽然色调很不均匀


有些沉重,有些清淡


但在这样的颜色中


我感觉很舒服


舒服得有点凄清,有点疲倦


终于慢慢清晰起来


这是一个海滩


才想起刚刚听到的是海浪的声音


那一片苍白的米蓝色就是海了


看上去离我很近


海天相接的地方也似乎很近


不过我没有细心留意


因为我把目光放到脚下的沙滩上


沙滩没有想象中的铺满洁净的白沙


却是由一片片腥红色连着的岩石组成

 

可能平时潮水能到的地方

 

就被洗刷得有点泛白

 

变成淡淡的粉红色


可以看到岩石缝中布满暗红色的裂纹


回头一望


身后也是那些突起的岩石形成比海滩高大概半个人的堤岸


看上去不像人力修的


而像是大自然的杰作


突然旁边传来一阵低低的声音


两个十六七岁穿着短裤


光着上身的乡村小男孩从我身边经过


他们样子有点奇怪


皮肤有点黑


走过的时候


我看到那个比较高的转身过来面对着那个矮点


我清晰地看到那个高一点的男孩脸上的笑容


而越感到他的样子莫名的奇怪...


却又说不出具体的理由来...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画面在我来不及反应的时候


一下子切换到一片很模糊很模糊的黄色中


阿仪阿仪...


一个苍老的声音


一个瘦小的身型


一条条皱纹深深地烙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眼神却一片清澈


直直地望着我


我大步地走上去


和她对望着


很久很久


一阵越来越酸的感觉涌上来


涌到鼻子里


她的脸从头到尾都是模糊不清的


而这时


她的眼神也开始模糊起来了


旁边出现一个身着白色衬衣


深蓝裙子的大概十七八岁的女孩


她就是阿仪了吧


她叫我走开


好像在说


一个少年


不要望着老人这么久


她埋怨的眼神


给我的感觉竟是那么熟悉......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在那种说不出的恶劣感觉下


发现自己坐着海边一块凸起的红石头上


有点风


但海却很平静


这次近看的海水看上去很蓝,很透明,很漂亮,很舒服


我俯身张开双臂向那一片很清澈的颜色钻了下去...


而正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才发现我和阿仪是差不多年纪的


但她为什么会以那样的口气和我说话呢...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整齐的白衬衣


深蓝色的细条裙


无须一点粉黛


十八岁赋于她的靓丽肤色


在柔和的阳光下散发出


那种叫青春的魅力


青春无价


特别对于女孩来说


她拿着照相机


一边向着那片红岩石拍照


一边向着后面的海倒退而去


浅蓝的海水没过了她裸露的小腿


慢慢到了膝盖


到了纤细的大腿


衣服也已经开始湿了...


......


转眼又到了脖子


而她似乎仍无知觉地


仍然集中精神地拍着照片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仍在下沉的时候


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又不慌不忙地继续拍照


水没过了她洁白的下颌...


到了她细致的鼻尖...


她一面艰难地慢慢呼出一串串小水泡


还一面继续地拍照


并努力地把相机托出水面......


突然间她浮出水面了


大概水下有人托住她的腰...


急速向着岸边游去...


而她乌黑的秀发


拖出一道炫目的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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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约了她


在一个算是隆重节日的晚上


节日的天空仿佛有人特意擦拭过一样


显然格外明净


星星清晰明亮挂在墨蓝色的天幕里


小的像细沙带着神秘的云晕


大的像一盏盏灿烂的小灯


但都以很舒服的速度变化闪烁着光芒


T型路旁边的灌木在星光明媚的晚上显得特别深沉


灌木丛下夹杂着一片片浓密的阴影


那一片墨绿中还零星地开着无数黄白色的小花


这时我发现左手边灌木带边上有着锈迹斑斑的铁丝网


看来存在过有一段时间了


大概有一个人来高


它陪伴着那两条绝美的灌木带


沿着道路延伸到夜幕的深处


前面不远有路灯


桔黄色的灯光就这样柔和地倾撒下来


照得下面的植物,铁网和路面都变成金黄色


一群群蚊虫围绕着那温柔的灯光


也不觉地忘情起舞


在地上投下了变幻不停的身影


而灯光下


有一个人


她的一头银发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而这一次


从她遍布皱纹的脸上


我清楚地感觉到了


那一抹久违的笑容


又一次地


我看到了她清澈的眼神


清澈得让人心碎


极酸的感觉从我的胸口


以极快的速度涌向我的嘴巴,鼻子和眼睛


她缓缓地走过来


牵挽着我的手


一面和我逆着原来走来的方向慢慢地走回去


一面幽幽地说


你也老了...怎么还这样...


我握着她的手


突然发现我的手掌上的皮肤


也全都变得干裂而皱瘪


再摸一下脸


发现尽是皱纹...

 

不过在我那时的心里

 

感觉还是很甜蜜的...


我们慢慢地走着


很零碎很小声地说着话


有着铁丝网的灌木带这时到了我们的右手边


走着走着发现前面不远的地方


铁丝网夹着一道残破不堪的卷闸门


有十几个二三十岁


衣着整齐漂亮的男女正在准备打开它


他们合力把它托上去


而它也好像尽着自己最后的一点余力


努力地向上收缩而去


奶奶...那是阿仪的声音


一身正装的她


看上去更漂亮了


那群男男女女也看到我们


忙招呼我们进去


原来门里面是一座古老的房子


土块垒起来的墙体早已剥落了很多很多


墙根也爬满了黄黄绿绿的苔藓


而屋顶刚早已坍塌


在这样晴朗明亮的夜里


倒是让进去的人们沉浸在一屋的星辉中


而在进门的瞬间


那一串之前远离却原来就属于我的记忆


突然暴风雨般地向我冲刷过来


昏黄的灯光


那一年


这个门槛下


阿秀和我也在一起


只是那时


她还是不大理我


就连温馨的除夕


我也等了好久好久


她才出来一会会


而每一年


门口投下来的灯光


同样照亮的


是我孤独的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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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们进到里面的时候


那些男男女女早已在屋里老旧的石阶上铺好坐布排排坐好


然后都笑盈盈地望着我们


阿仪走过来


牵扶着秀向旁边的空位走去


我也在她的带领下


坐到了秀的旁边


阿秀的子女们开始轻声地哼起了歌


而此时的秀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望着头顶上美丽的星空出了神


她在想什么呢?


而那时的我大概就像很多年以前一样


坐在她身旁


细细地猜测...


这时对面的阿仪和自己的表姐妹们聚在一起


似乎忽略了星光,忽略了老屋


一直在说笑,打闹


后来开始玩起了我看不懂的游戏


我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周围的一切开始模糊


声音也一点点地消逝去


她天真无邪的面容渐渐地向我逼近过来


一点点地清晰


一点点地扩大


而就在那时


我久违的眼泪


像断了堤的河水一样地涌了出来...


......


旁边的秀似乎没有觉察到


仍然安静地坐着...


我本能地咬住嘴唇


连我自己都对我的眼泪感到惊异


但刻意地强忍却使那种酸楚强烈地暴发


竟然发展为捂住鼻子


痛哭地抽泣


而我的梦


就在这时醒过来了


在一个温暖的冬天的早上


窗外的阳光已经很耀眼


能发这样的梦


我也有点莫名其妙


不过不管如何


梦里花落知多少


也不用追究这么多的...

 

 
 
 
 
 

代号11-19大学城行动篇之KTV事件~

   
温馨提示:如有兴趣请从下三楼读起~
 
 
 
 
阿叔事件我们一笑而过之后---在广外后面,大概是在中大附近咯~----我们下车了。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家号称KTV的地方,进去,没人理...我们吼了一下,终于有人上了。以下是经典的现场对话回忆:
         阿牛:请问这里有KTV吗?
       waiter:有的。
         阿牛:请问有什么样子的房?
       waiter:分大房和小房。
         阿牛:我们有这里7个人,请问小房坐得下吗?
       waiter:对不起,小房已经满了。
         (牛大惊)
         阿牛:那大房呢?
        waiter:大房也满了...(几不好意思地)
        (我们烦躁)
         waiter:(极富引诱力地)大房十二点后就有空了,各位。
        (时间那时为10:35 pm)
        (了解了通宵的价位为200元最低消费加50元房费后)
        (我们觉得OK,因为本来就决定通宵了,华工招待所的价位应该不会比这个价平,加上不一定能进得去)
         阿牛:(怀疑地)这里的小房都通宵?
         waiter:(理直气壮地)其实...大房和小房都只有一间...
        (我们全倒)
我在想,大概比珠海唐家的KTV烂又比它贵的,还能健全地存在于世上的并不多吧~于是奇怪了,为什么这么多巨烂的KTV都紧紧地环绕在中大的其它两个校区周围,南校区这边连一个如此烂的KTV都没有?!带着这个问题,我们在大厅里先喝东西,大厅里的也有得唱歌的,其实,那里的两个Mic一个是死调也调不好,一个是随机出声,出声必夹杂着20dB噪音的东东。但是大家还是在那里唱了,点了几百首歌,发展到后来竟然有点要与里面K房的人斗歌的味道~Cliimax出现在第一次唱“孤星泪”的时候,正好大房里也有人在唱这个~我们的声线和音量显然就不是和里面那帮人同个水平的,谈笑间就把他们的音量掩盖过去~...
       终于都轮到我们进大房了,发现大房的四周竟然都是玻璃包起来的,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之前的隔音这么烂的原因了~里面坐的也不是海绵沙发,竟然是古色古香的类似藤椅之类的东东,我发誓这样的K房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些还OK,而我们期待最多的音响效果,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一般得不能再一般~叫人来调了N久后终于可以把自己的声音和伴奏分开了,我们就正式唱了~
      之后大家都很放得开,呵,于是出现了好多明星唱法,有ET的伍佰,小白的周杰伦之类的,不过ET和小白真是很强,和香蕉合称K王中王,从10:45pm到06:35am,没睡过!!我中途还睡了半个小时...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刚开始以摇滚和说唱风格疯狂表演的大鸡明显后劲不足,声音嘶哑~小鸡则怀才不遇样的早早郁闷地在装睡,没办法呀,在高手太多的年代,或者能早早地睡着也是一种幸福吧~阿牛唱得很少,我也很没状态,没能和他唱“一起走过的日子”~阿牛唱任贤齐和华仔的歌都还是比较少跑调的,挺有味道的~小白的假声超强,ET的声音极有磁性,香蕉模仿伍佰的走音普通话已经到了假以乱真的地步,却近似于自然的流露了~总之四点前大家都生龙活虎样~四点后,最先睡的自然是最最郁闷的小鸡,接下来阿牛也睡着了,我也不知不觉中陶醉在他们曼妙的歌声中,后来竟然也睡着了,隐约还听到有人叫我去唱歌~说什么“人来人往”...我没力气动~睡了大概有半个多钟头,大鸡说他也不行了,我把位子让给他睡,起身和小白,ET和香蕉一起再唱。最尽兴的是后来一口气唱了陈小春的“我没那种命”,“神啊救救我吧”,李克勤的“合久必婚”,“月半小夜曲”,“我不会唱歌”,最遗憾的是“月半小夜曲”中的两个一点也不高的音唱破了,宣告喉咙真的不行了~后来还四个人唱了两次“童话”~最后面那一段最变态的竟然还唱上去了,变成神话了...
     中途有一个有意思的小插曲是有一条友冲进我们房间问有没有烟~对方也愁眉苦脸地抱怨说买不到烟,呵~我们的烟大概在一点的时候就没有了,外面一个通宵的士多都没有,烟于是就断了~
 
     七点左右我们就收东西散水了,竟然没有半点睡意,超人ET二十四小时没睡过,前天只吃了一小包面,竟然也活下来了,我们其他人自然得显得颇有生气一点~公车上有星海的MM带着把大提琴上来,清晨的风挺冷的,我觉得MM穿得太少了~车上到处是民工...
     到香蕉宿舍拿东西,跟ET拿adi的鞋,然后去广工的食堂吃饭,我胃口超不好,只吃了一个小馒头~他们那些没睡过的竟然能一下子吃一盘炒粉...我巨寒~猛兽啊~吃完后我和大鸡等到专线3回中大,只用了大概半个钟,阿牛坐381出去转252再转14路回广商~大学城的人们各归各位~至于ET什么时候回到深大我已经不知道了~
     回到学校担心宿舍的人还没起床,于是去大鸡宿舍逛下,他们宿舍也有一个没起床,我们抽烟喝茶谈人生...不觉已经十点多,我散水,去春晖园一楼打饭,打饭阿姐把饭盒的插板弄坏了...搞得我拿着挺紧张的~到宿舍本来想早睡的...竟然发现中大FTP上有巴萨对皇马比赛的录影,我于是边吃饭边看比赛,吃完饭比赛的下半场还有大概一半的时间,那时大概为01:15pm,明显皇马是不可能有机会的了,于是上床睡觉...下午阿主从华工带着两位MM来访,两点五十分的时候就传信息过来说要到了,我几经辛苦终于起了床,多么不容易~然后逛了一下中大,还去顺发吃了火锅,送走他们后,我发现我的身体已经快不属于我自己了...回到宿舍10:05pm,洗澡(洗了一节课的热水澡,真是舒服到啊~),上网,上Q,00:40am刷牙上床,08:00am有人吼,要迟到啦~又没声音了~起床发现10:40am,还好操作系统老师不点名,也不照相,也不交作业~Good~之后下午又过广商了~今天回来终于觉得有必要上一下blog了,于是我写下了一连串这里和下面几楼的文字~
     急~写不下去了~结束了吧...
       
 
 
                                                    
                                                       <End>

代号11-19大学城行动篇之公车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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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潮菜馆出来已经九点多了,接下来的去处自然就是K房。于是我们终于又一次地挤上了381,切身体验了中国人口密度的稠密程度:挤上车的人拼命地挣扎,挤不上车的人或摇头叹息或苦苦尾随,更甚者毫无目标性地向公车窗口念三字经,伸中指...我们是怎么上车的呢?当人潮冲上公车时,我们把香蕉往里狂推狂推,他自己发挥自己足球猛男的身体柔韧性,狂挤狂挤...而我们其余六个呢,趁下车门在开的时候也一起冲了上去,发现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拥挤,放眼公车的前半段,哇~大概如果有人失足的话是来不及喊救命的~我们站定,围成一个小圈圈,为香蕉抢夺一个身位,5秒后,香蕉拖着残躯也从后门上来了...在广美的时候,下了不少,我们开始讨论那些下车的女生,措辞大概是不留情面的。
阿牛旁边坐有一位貌似听得懂我们的话的欧吉桑一脸不屑,突然,他的手机响起,里面传来的是清脆的女人的声音,然后他焦急地用大概是饶平话的语言往里面狂讲:你在哪里?我都找不到你...都上了三次车了.........
我们巨汗!~他和电话里继续讲,我猜眼前的阿叔是来看宝贝乖女儿不小心迷路的...哈~他是越讲越不懂路的样子,我听得竟然觉得有点意思~明明是想在广外旁边下的,却不知自己在哪一个站...完蛋啦~我心里想~这时,英雄出现了,憨厚的阿牛竟然插话说,快可以到了,我们也差不多是那里下,会提醒你的~
那个欧吉桑还是一脸的不屑状,那种大概连半个谢字都不会出口的表情吧,而此时的此时,我终于忍不住了.........我笑了....之后是一阵默然,大家都觉得不好意思乱说下去,不然眼下的阿叔要毛了~终于,阿牛提醒那位很拽的阿叔下车了,我们笑死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BS人者,人亦BS之~不知那位大叔后来是如愿地找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然后幸福地团聚在一起呢,或是到了另一个新鲜的地方有了另一番奇妙的境遇呢...这些便是我们所不能得知的了~我们能做的大概只是祝福他能获得众神的眷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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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11-19大学城行动篇之潮菜馆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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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概述的过程有些混乱,现在记起来了,并非我们在bus站等车然后行动,而是在那里齐集然后一齐往大学城中的一家潮菜馆出发~路上有发现!(并非有什么野地战斗...)所谓的惊人的发现是天飞与香蕉竟然只是大学城一伙中唯一的有车一族...正如之前所说,在那种比珠海校区还要珠海校区的环境里,没车的人要怎么生存下来呢?大家一定会觉得很不可思议,答案还是:传说中的381A/B bus.据香蕉说,没车每次去广美踢球都得“坐”公车,咸鱼挤咸鱼的感觉大概不太好~而之前什么大学城里有无数的单车让人随便到处使用,而且不用上锁的流言,大概都是骗人的鬼话吧~<Segment Pause>

嗯~...三人行必有我师,何况七人乎?过程中大鸡的经典名言又让吾等晚辈们长见识了:“寂寞是什么?寂寞是长满了老茧的双手...”,这句话听起来是多么地令人觉得似曾相识,之前似乎就听过类似“岁月是什么?岁月是爬满了银丝的双鬓...”之类华丽的话,不过不同的是,前面的话让我们笑了足足五分钟~<这一段小孩子看不懂就不要随便问啦~>

终于说到我们的dinner啦...那间潮菜馆基本和下渡的那几家没太大的区别,唯一不一样的大概就是在那里我们可以自己选择合适大小的桌面然后自己把它搬到合适大小的地方。Totally help yourselves~朋友相聚自然会有酒,吃什么我大概忘记了,所以可见不算太好吃(这么说好像挺不给大学城那帮lao仔面子的),除了小白这种喝半杯就走不到宿舍的人,我们基本上都开怀大饮,不过考虑到晚点要K歌的关系,ET还是挺有保留的。值得一提的是我们遇到了一个已经在那里吃饭的久违的校友...以前五班的叫什么名字一时想不起了,反正打前锋然后踢球很贪的那个就是了,我对他说你看起来还是没有变帅的样子,他竟然主动地夸我帅哦~大概也是喝多了吧~

完饭后自然不可避免地会有烟的啦...突然想起来了,五班的骏他们桌还没有收场,他是不抽烟的,我验证了。突然觉得,在习惯我们未抽烟纯情少年般形象的校友面前,点亮打火机大概是唐突的举动~

 

                                                

                                                    <接上面>

 

 

代号11-19大学城行动篇之概述事件~

过去的星期六下午终于过去大学城了~
的确像传说中的一样是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从赤沙附近的石榴岗坐252到广大总站大概只用了二十分钟,
的确是挺快的;
然而悲情的是大学城里的381环岛bus由于性价比过高,
周末长年处于大爆满状态...
基本上大学城是一座孤独的现代化建筑,
大概是比珠海校区还要凄凉的地方,
寂寥的环境往往能缩短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从而造就了一对对模范夫妻。
但在一望无垠又笔直又干净的大学城大道上,
甚至这种伴侣都是其少见的,
很浪费这种绝好的拍拖环境对吧~
而像香蕉这种连半个女生都还没有的广工男生,
大概就只能在宿舍魔兽世界了~
又见到天飞了,还是老样子,装得挺羞涩的~
ET这种生物在这里就跳过不说了,
香蕉和小鸡好像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苗条,
PS:小鸡衰了很多,大概是数模比赛的后遗症。
小白是变化最大的,像个女人一样地去烫了头发,
同时不但吉他轮指变得牛了很多,
连讲话竟然也变斯文了不少~~unbelievable~
在等待大鸡的时间里,
我和ET开始车轮阿牛WE8。。。
终于等到他后,
在等待上那辆传说中的381A的时间里,
听完他讲的关于采蘑菇的小女孩的故事后,
我们就开始晚上的活动啦~
 
 
 
 
  <接上面>